现在岸上一直在厮杀不断。
白家军和古幸川带来的军队,一直在不停的砍杀。
当然这些都已不在安泞的关心范围内。
她只想救走古幸川,让他活下来。
务必活下来。
安泞迅速找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古幸川,身上沾满了血渍……
安泞眼眶红透。
她颤抖着手指,伸向了古幸川的鼻息之间。
只要,只要没死,只要还有一点点气,她都一定会救活古幸川。
只需要一点点就好……
就在安泞碰到古幸川鼻息的那一刻。
刚感受到一丝温热。
一把匕首,突然放在了安泞的脖子间。
她甚至完全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人,此刻就已经被人,威胁了性命。
她的注意力,全部都集中在了古幸川的身上。
也就此时。
古幸川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眼眸中没有一丝虚弱,没有一丝痛苦,仿若刚刚看到他被杀害的一切,只是幻觉。
眼前的古幸川分明,毫发无伤。
毫发无伤的,从她面前站了起来。
安泞看着他。
就这么一直看着他。
什么都没想。
真的什么都不想去揣测。
她对古幸川,不会有任何怀疑。
古幸川也这么回视着安泞的视线,淡淡的看着她,并没有因为他做了任何时候而有些愧疚惊慌,一切都是这么理所当然。
他说,“我没受伤。”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安泞也站了起来。
站起来,身后人的匕首还是夹在她的脖子上。
但凡她有一点点动作,她可能就会死在了古幸川的手上。
安泞突然笑了。
她想过很多种死的方式,唯一没有想过的就是,会死在古幸川的手里。
她这一刻甚至在想,她的出现是不是真的把这本书里面的人物全部都改得满目全非了?!
萧谨行不是萧谨行了。
白墨婉不是白墨婉了。
连带着古幸川,也不再是她认识的古幸川了。
“要杀了我吗?”安泞问他。
“不杀。”古幸川说,“只是用你来威胁皇上而已。”
安泞就这么看着他。
听着如此的话,似乎都不惊讶了。
从古幸川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那一刻,她就觉得,发生在古幸川身上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,她都可以接受了。
“一人之下的滋味,不好受。”古幸川说着,淡漠地说着。
就好像在说,今日的天气不错一般。
“所以你要反了萧谨行的政权。”
“也想试试,当皇上的滋味。”
“你何时野心这么大了?”安泞问他。
到底是何时?!
她却一点都没有看出来。
萧谨行也没有看出来。
反而。
那么重用他。
把地方所有的兵权全部都交给古幸川。
这是多大的权利,只到底是有信任,才会毫无顾虑的做到这个地步。
而古幸川却说,他厌倦了,一人之下。
他想要,独揽大权!
“何时?”古幸川喃喃道,“我也不知道何时,大概就是,你当上皇后的那一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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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古幸川就黑化了吗?!
四更见!